他们二人从夏侯府出来后,已是戌时末。外面黑黢黢一片,不见什么人影。
两人骑在马上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气氛有些沉重。
毌丘甸先开口道,“走罢,回去吧。”
文鸯一扬马鞭,振奋精神道,“走,先不管别的,回去写信去!”
不是。毌丘甸张了张口,看看周围空无一人,才又劝道,“文贤弟你是不是真傻,她可是姓司马啊。司马懿的亲孙女!你也不动脑子想想,她爷爷她爹会同意吗?你爹会同意吗?”
听到司马懿的名字,文鸯有一瞬的愣怔。
两人趁着夜色,在马上无声地行了半炷香的功夫,先行到文鸯所住的宅院之外。
在门口,文鸯拉住马头,下定决心一般对着毌丘甸开了口,话也更像是对自己说的,“子邦兄,我想好了,我不管如意是谁的孙女谁的女儿,我想娶的是她这个人,不管她家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娶她的!”
几日后,庐江府。
文钦收到儿子从京城寄来的家信,满怀期望地打开之后,好悬没气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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