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终身大事,总得先问问父母的意思吧。这样,求亲这件事,你先不要着急,可以先给庐江家里写封信,问问你爹娘的意见如何?”夏侯玄又从旁温言好声劝道。
文鸯想了想,不住地点头道,“叔父言之有理!那好,待会儿回去,我就给我爹写信。放心吧,爹娘早就想让我娶亲了,这回,他们肯定会支持我的!”文鸯再次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道。
林墨一口茶没来得及咽下去。他端着杯子看了看文鸯,颇感无语地摇了摇头。
心道,这小子的这股子自信都是打哪儿来的??跟他那个爹真是迥然不同。不过,你爹要是知道你想娶的是谁,不骂你揍你一顿都是好的。
“对了,你们二位今日来此之前,有没有留意一下身后那些‘尾巴’?”林墨又问道。
文鸯和毌丘甸到京以后,住的是他们父辈以前住过的老宅。从他们到京之后,对他们这种身份特殊之人,周围常有些不明身份之人在暗中尾随监视。
“放心,我约了子邦兄先上街溜了一大圈儿,买了些点心,七拐八绕的甩掉那些尾巴才过来的。”
夏侯玄对着他和毌丘甸点点头,“你们都是我的子侄辈,我与你们的父辈相熟。如今,两位世侄初来京城,在京里亲戚不多,以后,你们若是想吃什么喝什么了,可以过来我府上,我让后厨给你们准备就是。只是记住,行事务必要格外小心一些,别让人抓到什么把柄。”
“还有就是……”夏侯玄略一沉吟,“不过,以后若是没有旁的事儿的话,你们尽量少往外头跑,也包括夏侯府。”
“为何呢?”文鸯不解。莫非夏侯叔叔是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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