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原本是个笑话,如似大梦一场。想通也不过尔尔。
何晏的目光直视司马懿,一生从未像现在这般淡定通透,他淡淡道,“太傅所说,是何某么?”
司马懿伸指弹了弹面前桌案,目露精光,但笑不语。算是默认。
和聪明人对话,就是省事。
“能入太傅法眼,何某三生有幸。”何晏直起上身,自己动手摘去冠冕,面色虽然灰白一片,却仍是极力保持镇定,状似从容地向外走去。
驸马巷,何晏府。
一阵急促的又杂又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闭着的何府大门“砰”一声被人撞开!
清一色的带刀禁卫呼啦啦涌进府内,口中高声呼喝,“我等奉命捉拿叛党余孽,快快束手就擒!胆敢违抗,格杀勿论!”
先前两日,他们这些人到各府捉拿逆党时,都是由何晏亲自跟着,并且吩咐一律不得动粗莽撞,只要把名单上的人缉拿归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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