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九,午后,五千乱党余孽悉皆伏法,缉拿归案。
司马懿看着何晏呈递过来的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何尚书果然办事得力,这其中不少是你昔日故旧同僚亲属,何尚书大义灭亲至此,令人佩服!”
何晏面无表情,“太傅过奖。”
“不过,这名单上……”司马懿抖抖手中名单,话音一转,笑里藏刀,“似乎还差了一个人吧?”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因为先前已对家中妻小做出安排,何晏此时倒没了前些日的惶恐不安。
其实,若非今日这一遭变卦,他这一生也算不失精彩。幼年随母再嫁,成了丞相继子;少年时任性肆意纵情诗酒,春风得意得娶娇妻……快意过,迷茫过,失落过……后不甘平庸,选择屈身附从权贵汲汲于名利。
随着年岁渐长,总算收心定性,想要有所作为,自从当了吏部尚书后,对后辈青年才俊算得上用心栽培倾注心力。及至年过知命,与攀附权势相比,他更多兴趣倾注于讲学和谈玄说理,以为从太学后辈身上看到点希望,盼着能亲眼看到那些年轻人展翅高飞有所所为,不料自己却先已走到人生尽头。
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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