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呲着一口黄牙笑着,“哧啦”一声,伸手将张当已经打得破烂不堪的衣襟撕开!

        另一位狱卒举起烙铁伸向他胸前,还没来得及动手,只听“啊呀”的一声惨叫,张当竟已吓晕了过去——他脑中对这些欺凌之事有阴影,以往在躲避不过之时,都会晕过去。

        “这就晕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取冰来!”一声令下,很快另有狱卒提了一桶在外冻了半宿的冰水过来。水已冻透结冰,三角眼拿着根铁棍,使劲在里面捣了几下。

        “咔嚓”!冰裂水溅,三角眼将烙铁插进火炉,单手拎起水桶,将半桶冻起来又敲碎的冰碴子照着张当劈头盖脸地倒了下去。

        再看张当,体如筛糠,头发带着细碎的冰渣,不停地往下淌着水,面色惨白如纸,牙齿咯咯打颤,舌头都僵了,形容从未有过的凄惨,却还是紧闭着口,不肯开口招供。

        且不提曹爽在过往一直待他不薄,只是这次,他们让他招供的可是灭族大事,尽管他张当只是个胆小如鼠卑微轻贱无足轻重的宦官,也是晓得一点儿利害轻重的。

        “哟嗬,小样儿嘴还挺硬啊,真没想到,还小瞧你了!……”三角眼不多废话,举着红通通的烙铁,狞笑着,使劲儿按向了张当胸口。

        “滋滋滋——”皮肉烧焦的滋味顿时弥漫开来。

        看着再一次昏过去的张当,左监孙麻子担心把人打死了,转身到乐外面,向在外面等候消息的钟毓请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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