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廷尉地牢内湿冷难耐,钟大人正就着暖炉烤着火。

        听了孙麻子汇报之言,他执起火钳夹了块炭丢进炉子,盯着迸溅出的零星火屑,淡淡道,“继续打,不管用什么手段,打到他招为止。”

        孙麻子弓着腰,领命而去。

        钟毓放下火钳,喊住他,又补充了句,“悠着点儿力,暂且避开要害处,别还没招供,先把人先打死了就不妙了。”

        孙麻子心中暗道,这位新来的廷尉丞看似文质彬彬,年纪也不算大,手段可一点儿都不比原来那位老谋深算的卢大人差。

        如法炮制,再令狱卒用冰水将奄奄一息的张当泼醒。

        接着逼供,瘫在地下的人已然目光涣散,只剩下半口气,却仍然没有什么要招供的意思。

        “嘿,倒还小瞧了这个阉人了!”

        这一次,烙铁在炉子里烧的时间格外久,当三角眼再次狞笑着举着烙铁晃到眼前,张当不觉已经吓得失禁,尿了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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