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当对曹大将军一直都很是感激涕零的。
“你们纵然打死咱家,咱也不知道……”一番连惊带吓,张当已经话都说不利索了。到了此时,他心里也有几分明白了,大概是难逃一死了。
“不知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孙麻子冷笑了一声。
孙麻子一挥手,有狱卒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大炭炉端了过来。
火,大块的炭,炭盆里插着已经烧的通红的烙铁,足有半个巴掌大小。在阴暗潮湿的监牢里冒着光,显得格外刺眼。
负责行刑的狱卒是个黑胖的三角眼,此人也是急于在新长官面前表现,撸胳膊挽袖子地极尽卖力。
他咧开大嘴,对着张公公冷笑一声,三角吊梢眼眯起来,右手举着烙铁,先是不紧不慢地绕着张当的白净的脸蛋儿左右晃了两圈儿,似乎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戳印位置。
“啧啧,这小模样儿,这小脸白净细皮嫩肉的,就这么毁了的话,倒有点儿可惜了……”
张当本质胆怯,哪经过这个场面,顿感浑身战栗发根直竖,他双腿簌簌直抖,脸霎时变得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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