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曹爽是如何逼`奸石才人,致其怀了身孕含羞自尽的,你是张达是如何在中间扯皮条的,都知道多少,说!”

        石才人怀了身孕了,又自尽了?

        莫非堂兄张达事先已知道此事,所以才蹊跷死了?……

        听到这些,张当先是一愣,继而脑中嗡嗡作响。

        他昨日随着陛下刚从高平陵匆匆回宫就被司马昭带着人软禁,而且这才得知远方堂兄张达已经在宫中兵乱时不明不白地死了,他还没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廷尉司的人从宫里带走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张当有气无力地道。

        他自从被哄骗进了廷尉司大牢,短短几个时辰,已经结结实实地挨了两顿铁钉板,加上水米未进,浑身上下的骨头连着皮肉都疼痛不已难受不堪。

        这位张公公虽说平时在宫里颐指气使了些,骨子里却是个胆小怯懦的,眼前纵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随便不管不顾地随意指认栽赃陷害皇亲国戚啊!

        更何况,平心来说,曹爽平素里对待他们这些宫里的下人们并不苛刻,曹大将军对人出手大方惯了,经常随手赏些东西给他们。过往不仅不曾苛待过张当,甚至对他一直不薄。

        张当原本只是魏宫里一个做杂事的最底层的小公公,因样貌清秀,年幼软弱又身骨单薄,几乎人人可欺,是曹爽偶然有一次看到他受人欺凌,出于同情帮他解围讲了话。后来,也是得蒙曹爽开口提携,宫里才提了他当了黄门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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