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钟毓命人将半死不活正在奄奄昏睡的张公公从廷尉司的地牢里拖了出来。

        之后,钟毓一直没走至行刑台近前,而是隔得远远的,看着这些。

        知道孙麻子带着人准备用刑,他对着孙麻子使了个眼色,先踱到了外面去透透气。如此,既给人留个心软不忍的表象,也避免了日后万一有什么闪失,他动手屈打成招之名。

        孙麻子心知肚明,见钟毓到了外面等候,也不多和张当啰嗦废话,而是真奔主题。

        “张公公,你可听好了,曹爽集结同党,趁着出城之际,在高平陵阴谋篡权,逼宫天子,他都勾结了哪些同党,识相点儿,都老实交待出来!若有半字差池,打不死你!”

        直至被绑上行刑台,张当脑中犹在昏昏沉沉,甚至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听见“篡权”二字,却是激灵一下子就完全醒了!以为他是在半夜做梦,或是耳朵出毛病听岔了。

        什么?曹爽大将军身为曹真之后,世代重臣,又是皇亲国戚,官居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官厚禄位极人臣,且与小皇帝曹芳之间一直叔侄感情甚笃,竟然会挟天子出城,勾结同党意图谋朝篡位?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噩梦远不止于此——他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孙麻子的一张麻脸又狞笑着到了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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