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这回,曹爽再无什么翻盘可能。你不想想,司马懿是何等狠戾之人,那是两军阵前和诸葛交手对峙过多年的。所以,你是押他能赢,还是押一个草包能赢呢?”

        “司马懿隐忍蛰伏多年才得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时机,走了一招险棋,不成想,那曹爽竟这般蠢,居然如此轻信了老狐狸的话,手里握着大将军印,愣是没动一兵一卒,竟乖乖地带着人马从高平陵返回洛阳,自个儿送上门儿束手就擒了,简直蠢得可笑!”

        “到了这一步,别说是太傅,就是换作我,还能再给他丁点儿机会么?”钟会冷笑道。

        钟毓想了想,又叹口气,“唉,哪是这般简单之事,那张当是在宫里娇生惯养的,几顿板子打的人都快断气了,也只招了贪墨行贿之事,别的一时半刻也审不出什么,只能暂且住手等等看,怕万一把人打死了,对宫里不好交差……”

        “只怕你等得及,太傅他老人家未必肯等罢……”看钟毓神不守舍的模样,钟会开口道。

        想到几个时辰前夜访太傅府,司马懿深夜不寐,在书房秉烛以待的情形,钟毓顿时又忧心忡忡起来。

        他将信将疑望着面前笑得狡邪的弟弟,犹疑着道,“那,不知兄弟有何高见,可否说与为兄听听?”

        “办法有的是。关键是,你敢不敢做。”

        “譬如,对付张公公这种细皮嫩肉的,总要有点儿怜惜之心,笞杖那种玩意儿未免太粗暴了点儿,也忒费劲了些,不如爽快点,直接开膛剥肚吓吓他看?”

        “不妨先试试剥皮?用小而尖的刀刃,划几道看看,看那肚子里究竟还藏着什么,一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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