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钟毓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跟着一惊。
“你那是什么表情,大哥你能别那么没出息成么?”
“你若嫌这些都太过残暴的话,更温柔的手段么,也不是没有,比如……”钟会稍作停顿,抬眼望了兄长一眼,莫名给人一种魅惑和邪气横生之感。
说着,他“唰”地伸手拉开自己的衣襟!
钟毓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了半步。
再定睛一瞧,但见钟会左胸前露出了狰狞的鸡蛋大小的一块伤疤,似是才结痂愈合不久。
“你、你这是,怎么伤的……”
“我自己烫的呗,那滋味儿,简直太销魂爽快了!”钟会无所谓地一笑。
“你为何要这么做?”钟毓瞅着那有些令人感到怵目的伤口愈合处,更加疑惑不解了。
钟会面上的笑意渐冷,伸手拉上衣襟,“没什么,我喝醉了酒,想一个人,想得发疯,就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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