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下哪有白捡的好事呢?
钟会心不在焉地烤着手,懒懒地望了兄长一眼,拍了拍手站起来,弹去指上炭灰,“时辰不早了,我困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去隔壁院了。”
“等等……”钟毓拉住他,又叹了口气,“我实在狠不下心,你一向脑子机灵,至少帮为兄拿个主意吧。”
瞧着眼前道貌岸然絮絮叨叨的自家兄长,钟会冷笑一声,“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从小到大,一块儿偷药盗酒的事,哪回少了你了?每次事后你都对着那些丹药和酒又行礼又作揖的,我都替你累得慌。”
“少时无知而已,哪能同日而语?”
“无知,哥你开什么玩笑?那你每次事后,还都装模作样念叨作揖干什么?咱们从父亲书房偷拿的那些丹药和酒,莫非你没吃没喝么?不就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么?”
钟会从小就坏主意多,每每兴起,就会逼着哥哥钟毓一块儿到父亲的书房偷丹药或者偷酒喝。如果不去,就威胁他把上次与他一起偷丹药的事告诉父亲。钟毓无奈,每每都会就范。做过之后,口里再念念有词地“罪过罪过”之类的念叨一番。
听他说起小时候的事,钟毓顿时哑口无言。
钟会勾着唇角,“你且按照太傅之意,大胆去做就是。想想看,他苦心经营忍了这么些年,这回若不是志在必得,哪敢下死手做得这么绝?”
“也怪不得司马懿心狠手毒,曹爽愚蠢至此,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