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卢毓连笑几声,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钟毓一番,不由摇了摇头。
“钟大人,莫再开玩笑了。方才这句话,你在老夫这里讲过也就算了,老夫上了点些年纪,耳朵也有些背,就当从未听过,可切莫再与第二人提起……”卢毓正色说道。
“为何?”
“钟大人乃是一等聪明人物,又何须老夫多嘴?”
看钟毓犹是一副不死心的表情,卢毓又补充道,“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譬如,这么说吧,众人合伙儿搭船,你见过上船走到半道儿,又要折回的道理么?你不问问,掌船的船家愿意么?船上其他人肯同意么?”
“还有,你这话要是传到太傅耳中,你想过会是什么后果么?他可是,辛辛苦苦特意把你从上党郡调回的啊……”
话已至此,两人彼此均已心知肚明。再无需多言。
钟毓拢紧袍袖,自卢府出来,已过子时。
雪愈下愈大,朔风卷集,狂风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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