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司马懿赋闲在家,有时会去首阳山附近转转,去祖茔打扫打扫,顺便活动活动筋骨。这些茶,是种在司马氏祖茔附近的。只是这两年,他大多时候都呆在家中装病不出,种茶这些事就交由府中老仆代劳了。

        “你们年轻人么,志向高远,甚少注意这些山野中的不起眼之物,所以,稚叔贤侄不识这些,亦不奇怪,呵呵。”

        “是是,太傅所言甚是……”

        “不过,茶是好茶,芽是好芽,但是,若是无人发现的话,不过与山间杂草无异,又何来这‘首阳绿芽’?”司马懿执起茶盏,慢条斯理饮了一口。

        “太傅教训的是……”听他话里有话,钟毓不由赶紧站起身,态度极为恭谨地附和了句。

        “稚叔莫要过于紧张,来来,坐……”

        此时,外面风声愈烈。

        虽然门窗紧闭,仍有风自缝隙处钻进来,油灯灯芯随之跳了一下,开始变得闪闪烁烁。

        两人一个淡定自若,一个拘谨无比,各怀心思地饮了半盏茶。

        少顷,司马懿放下茶盏,右手敲了敲桌案,略一沉吟,又朝桌案上的放着供词瞄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扯起嘴角笑道,“稚叔以为,这些供词……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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