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听着倒也奇了,内人一直在琅琊,从未出过远门,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些的?”吕安边说话边落座。

        “听你兄长吕长悌说的呗。不瞒贤弟,年初,长悌兄来京里办事,兄弟几个给他接风,路过花坊就进去坐了一会儿听曲子,出来弹唱的据说是楼里花魁,你兄长只瞧了一眼就懒得再看了,你猜他怎么说?”

        “他说,这位算什么花魁,容颜还不及家中新娶弟媳的一半……啧啧,你听听,那得美成什么样儿?贤弟真有艳福哈哈!”

        “哎哎哎,年轻人说话收敛点儿,莫要喝了几盅酒就忘乎所以说起浑话了,再美那也是人家媳妇,你要是羡慕的话,自己也娶一房不就得了……”阮籍拿筷子敲敲桌子。

        酒过几巡之后,阮籍举着酒杯道,“诸位兄弟,趁着今日人齐全,我有件事宣布,也算是和各位好兄弟们提前支会一声。

        “嗣宗兄有何好消息,快说快说,甭吊咱们胃口。”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什么,阮籍一张老脸罕见有点儿泛红,“其实也没啥,就是内人有了身孕,我打算下个月,启程返回陈留……”

        今年春天,阮籍回了老家陈留一趟。过后不久,就收到夫人家书,说是怀有身孕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阮籍简直喜出望外!正巧,他早就不想在京里为官了,遂萌生了退意。

        “此事有些突然,怎么之前从未听你提起?”向秀有些惊讶。嫂子有孕之事,阮籍曾和他与嵇康提起过。但是对于辞官离京之事,却是第一次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