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宗兄是否再考虑考虑,你在尚书台不是呆得好好的么?怎么忽的想起来要走?”袁准很有些不舍。

        “得得得,旁人不知,你们几位还不清楚么?在尚书台写那些东西,瞎话废话连篇,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再这么憋下去,非得憋出病来不可,还是回老家自在些,无事一身轻嘛……”

        阮籍说着又哈哈一笑,“反正开封陈留离这也不算很远,欢迎各位兄弟随时到陈留找我喝酒啊!”

        身旁的吕安听了,对他一笑,似是很能明白阮籍心中所想,他举起酒杯起身,“人各有志,既然嗣宗兄去意已决,我今日就借叔夜兄这喜酒,也算提前为兄长践行了!”

        “来,干!今日咱们兄弟一醉方休!

        今日,丹桂苑的前院达官显贵云集,一片觥筹交错之声。

        几杯酒后,阮籍带着些醉意,眯着醉眼,瞧着眼前热闹景象,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莫名的不真实感。他心中隐隐涌上些不安。

        平心而论,他着实为好兄弟喜结良缘感到无比欣慰。他是嵇康的好友,嵇曹两人的这桩喜事是他在中间一力撮合促成的。

        对这桩婚事,阮籍原也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君子成人之美。曹璺很喜欢嵇康,十五六岁的姑娘家,眼中藏不住事儿,眼里心里都是意中人。阮籍作为曹璺的大师傅,又是个热心的,便想着顺手帮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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