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筵开席之前,有仆人引着一位身着墨绿锦缎长衫的青年到了阮籍这一桌。

        “嗣宗兄!子期贤弟,孝尼兄!你们都在……好久不见,可想煞我了!”吕安高声道。

        “仲悌贤弟?!果真是你?”看见来人,阮籍几人都起身相迎,热情招呼。

        “莫非贤弟今日是特意赶来洛阳喝叔夜的喜酒的?”阮籍身边的坐着的袁准问道。袁准是郎中令袁涣之子,和阮籍同在尚书台为官,两人脾气相投,不仅是同僚还是好友。

        吕安虽然风尘仆仆,却掩不住满面春风,“那可不是,叔夜兄大婚,我怎能不来?自然要赶过来讨杯喜酒喝……”

        阮籍把他拉到身边坐下,“怎么到今日才来,前些日收到你书信,不是说要早些过来的吗?”

        “甭提了,在半道遇上雨了,耽搁了一两日,过后一路骑马紧赶,总算是赶上了,哈哈!”

        “仲悌,您怎么一人来喝喜酒了?听说尊夫人可是有名的琅琊一枝花,怎不把嫂子一同带出来,叫兄弟们也见识见识?”

        吕安是琅琊人,以前到过洛阳几趟,在京里混过一阵。这一桌有几人和他相熟,久未谋面,就和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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