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的风景不好吗,为什么要回去呢?”曹璺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她很不情愿又一脸失落地摇着沛王的手臂撒娇,“爷爷,爷爷……”
沛王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安抚她。他心中暗道,这个傻孩子,把什么心事都挂脸上了,这么着不把人吓跑才怪呢!
阮籍望着嵇康和向秀,也觉得他们在此时开口提出回去,有些过于突然。
一时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沛王毕竟见多识广,就想先换个话题。
他想起上元节之事,又笑着对嵇康道,“对了,本王有一位朋友,是曹某的妹婿,他也擅七弦琴,你们既是同道中人,改日可到他府上,切磋交流一番?”
阮籍听沛王口中所谈,转念一想,沛王曹林的妹婿,可不只有一个,不就是当朝吏部尚书何晏么?不由得望向嵇康。
嵇康无意仕途,并不愿结交攀附权贵,于是婉拒推辞道,“晚生粗鄙之人,不过会些雕虫小技而已,实不敢唐突叨扰。”
“哎,你这后生何必太过自谦,不过见一面而已,何必诸多顾虑?”沛王笑道。
“那……待过些时候,晚生一定前往拜会,聆听教诲。”
“何必要过些时候?”沛王看了他一眼,又热情张罗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便乘本王的马车一同前往叙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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