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王饮了口茶,“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这小孙女璺儿,每次从你们这里回去,便在本王耳边日日念叨着,耳朵都快被她念出茧子了。本王看你们几位皆是大好的青年才俊,若不嫌弃,可到本王府上小住几日,教教璺儿学问也好,省得她老想着跑过来玩叨扰……”
“爷爷!爷爷!……”曹璺红着小脸儿,有些害羞地在一边跺了跺脚。
“不瞒诸位,这其实,也是璺儿的意思……府中以前曾经请过几位夫子,都嫌她淘气,本王瞧你们年轻人之间倒是相谈甚欢,没什么隔阂,诸位请看?……”
曹璺眼波流转,在一边轻轻咬着下唇,期待地望着几人。
听沛王爷这么讲,阮籍和嵇康、向秀相互看了一眼。
曹璺是个好姑娘,沛王也是性情中人。但是,他们几位平时皆是随性潇洒惯了的人,不爱为世俗礼法所拘,也就不想跟王室亲贵们走得太过亲近。
“王爷莫要太过谦虚,璺儿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又极聪慧,不管璺儿姑娘何时到此,我们兄弟皆欢迎之至!但凡所会,必倾力相教……”阮籍朗声笑道。
嵇康也道,“王爷美意,实在惭愧。我们兄弟皆为凡夫俗人,怎堪登王府大雅之堂?再说,晚生同子期贤弟本没打算在京城长居,可能近日就要返回河内了……”
“什么,你们要走吗?!”曹璺心中骤然一紧,一张小脸儿霎时变得雪白。
嵇康望了她一眼,略点点头,“我们去年到京里只是为了看看京城风景,顺便看望老友嗣宗而已。这一趟住得也着实够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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