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酉时,妹婿何平叔一般办完公事要先回府一趟,和其夫人金乡照个面。此时,我们乘马车回去,到他府上,差不多正好能碰上。”

        “这……太过唐突了。”嵇康一愣。他性情清髙,平时一直不欲结交权贵,只愿交些志同道合之人为友。

        方才不过是碍于情面难却,不想当面拂了沛王爷面子,才先在口上答应过府。心里对于沛王一番安排并无什么准备。

        “无妨无妨,嵇生莫要太过谦推了。上次因为没顺道邀你到府,本王还被他埋怨了几句,说莫要误了大好人才,呵呵。他虽是吏部尚书,可在私底下也是性情中人,并不拘什么礼节,极易相处,尤其爱跟你们年轻人打交道。你一见便知。”

        “……”

        话已至此,再推三阻四,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人家贵为王爷之尊,如此盛情相邀。嵇康只得点头,勉强应允。

        随后,他同向秀随着沛王一行上了马车,一同前往何府。

        阮籍则以自己喝完酒犯困了,又一身酒气不宜唐突贵客为由,留在闲适居睡大觉。

        城西驸马府中,何晏刚和夫人金乡打过招呼,报备了今晚行踪,原打算约几个老友一道去喝茶,此时忽有下人报说沛王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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