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司马师刚刚自前院招待客人回来。

        父亲司马懿已经几日不愿见人,二弟司马昭又悲痛难耐难以自持。因此,凡有重要客人到来,暂时皆先由他这个长子出面接待。

        “郭叔,你说的此话当真?!”

        一炷香前,在府中的待客厅里,司马师不由拧眉道。

        对面坐着的非是旁人,乃是雍州刺史郭淮。

        郭家和司马家一直有礼节人情往来,当年郭父去世,司马懿曾亲往吊唁。郭淮这些日人在长安,听急报说太傅夫人张春华过世,他得了信后也特意星夜兼程快马加鞭到此吊唁一番。

        “怎么,子元竟然一直不知此事么?”郭淮疑道。

        方才,他随口说起了魏军在正始五年西征伐蜀落败后,在长安所发生之事。原也是随口说起,不曾想,司马师对此事竟然丝毫不知情。

        郭淮也很是诧异,“记得三年前,我曾给令尊太傅大人去过一封信,信中特意提过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