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满朝同僚对此一事皆是各自心照不宣,像是统统忘了这回事儿似的。满朝上下,也并无什么人上表请求给太傅夫人赐以封号。

        如今司马懿年事已高,又有意避曹爽等人锋芒,本已经多日不上朝了,等于是半赋闲在家。没人傻到上表帮他家出头说话,此为其一。

        其二,恐怕也是受了青龙年间传闻的影响。这种事儿,不管怎么说,还是少掺和为妙。

        因此,直至张春华出殡的前两日,司马家依然没等来什么追封。

        此时,城东南的枕水庄,太傅府内一片缟素,凄凄惨惨。

        灵堂前跪着两排孝子孝孙,长子司马师、次子司马昭皆是身着重孝,分别跪在两列最前。

        兄弟俩垂首相对而跪。

        司马昭哀戚难抑,哭的稀里哗啦面色惨白,一日间险些几次背过气去,每有吊客前来,需要左右两人在旁搀扶着,才能勉强支撑站住答礼。

        司马师却一如既往面若寒霜,几乎看不到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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