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太傅大人有所顾虑,不欲你知此事吧……不过,子上贤侄怎也对你瞒了这件事?不该啊……”
听郭淮如此说,司马师摇摇头,神色间渐渐变得复杂。
当年,二弟司马昭在长安险些为曹党之人所害,如此耻辱,事后为何不告诉他这个大哥?莫非在父亲和二弟眼中,他这个长子竟是如此无能之人么?……
司马师性情执拗又爱记仇,今日又本来心绪不佳无处发泄,这件事几乎瞬间挑起了他的一些情绪。
从待客厅出来后,但见府里人来人往,一片乱糟糟的。
耳畔是各种各样的呜咽声,哭嚎声。
这几日,来他府上吊唁的人虽不算少,但是曹党那些人意料之中地一个没见,他们多是差了管家来应付一番了事。还有朝中那些墙头草中间派,也没见几个亲自露面的,几乎都是派人出面吊唁的居多。在灵前装腔作势地掩面干嚎几句,便各自走了。
他的亲娘张春华,身为太傅夫人,一辈子费尽心机苦心经营,到头来,落得似场闹剧一般。
整个司马家,在世人眼中,就像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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