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虽然洛阳东郊一带的确有场瘟疫肆虐蔓延,但过了暑夏后,那场瘟疫已渐渐消弥绝迹。何况,夏侯徽在娘家未出阁时,虽然身形纤秀,但是因为经常同兄长一起练剑骑马,一直甚少生病。出嫁后,她又是司马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少夫人,没有理由往郊野市井之处跑,不至于在那场大疫基本绝迹后再染上瘟疫。

        据此种种迹象推测,夏侯徽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才致惨遭毒手。除了张春华,当时还有谁是知情人,说不定整个司马家都难脱干系!

        但是,当年,明帝曹叡有意压下此事不提。事隔多年,当时真相究竟如何,除了当事人,怕是已很难知晓。

        曹家人在此事上吃了哑巴亏,即使过去已久无从追究,却依然余愤难平,很难无动于衷。

        曹爽也并不是个小气的人,不管是对身边幕僚还是对待下人,都可称得上宽厚,给钱给物,一贯出手大方。

        但这次,他却真的不想给张春华封号。别的倒是小事,生死名节却是大事。

        他沉思了一下,吩咐长史鲁芝和一旁的管家道,“到时候也派个人去太傅府那里吊唁一番吧。至于封号嘛,这原是太常寺份内之事,本将军不便插嘴,就请其自行斟酌处理吧。”

        第二日,太常寺卿韦诞未上朝。以身体不适为由,托人告假五日。

        除了他之外,护军将军司马师也告了丧假未朝。但是或是由于司马家的家府第地处较偏,在洛阳京郊东南一带,张春华殁了之事,竟似无声无息一般,并未在朝中冒起什么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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