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走后,曹肇从帷幔后走出。

        他叹了口气,动手斟了一杯酒,递到曹叡手里,“哎,差不多得了,不就一杯酒么,至于发这么大火么?”

        曹肇说着,以手顺了顺他的后背,“陛下明明对他很在意,若是真想要他,又何必以这种方式待他?这样,他只会越来越远的……”

        “谁在意他?!他算什么?!朕恼恨他还来不及……”曹叡仍是余怒未歇。

        “他还没及冠呢,听说至今连个收房丫头都没有,不懂陛下之意,也是正常的。陛下大人大量,跟他计较什么,行了行了,臣弟陪您喝杯酒消消气……”

        曹叡执起酒盏,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唉,世上原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爱恨,没有爱,哪来的恨?曹肇叹了口气。他也是文采风流的贵公子,其实对夏侯玄这位文武双全的族弟颇有好感,有心帮他讲话,于是继续劝和道,“再说了,夏侯玄外表温和,其实内里性子很是执拗,陛下若真有心收他,得慢慢来……”

        “不要再提他!朕不想听到此人名字……”

        曹肇撇了撇嘴,也不打算跟天子计较。这种事,让他自己慢慢悟吧。遂换个话题,“不知方才内侍送来的,是什么信?”

        曹叡视他为心腹之臣,有事也不瞒他,遂将信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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