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肇接过信,“新城太守孟达叛乱!这个狗东西,从您即位就开始不安分,跟东吴勾三搭四眉来眼去,如今又公然叛乱了,是该给点儿颜色看看,陛下准备派谁去平叛?”

        “司马仲达现在荆州,距新城不远,不如,派他去救火吧。此人心机太重,本来,朕也没打算一直把他放在荆州重地。”

        去年春夏之交,曹叡刚刚即位时,东吴趁机作乱,荆州形势危急,曹叡临时启用司马懿前去抵挡。现在,既然危机已解,也是时候给他换个地方。

        “那荆州由谁来守呢?”孟达倒是不足为惧,就怕孟达与东吴勾结里应外合,趁机再到荆州作乱。

        曹叡有些头疼地敲了敲脑袋,曹家目前,的确青黄不接,年轻一辈的乏善可陈,缺少大将之才。

        突然,他眼前一亮,若论将才,眼前现成的倒有一个,只是……

        曹肇觑他神色,一笑道,“陛下的面子重要,还是江山重要?依臣弟看,不若就把毌丘俭放出来,让他戴罪立功,反正您也不是存心要治他的罪。这样还能卖夏侯玄个面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此事与他何干?不要再提他!”一听夏侯玄的名字,曹叡又恼了。今晚宣他入寝宫,不但没有遂了心意让他低头服输,还平白惹了一肚子气。

        好好好,不提。曹肇心道,你就继续作吧。您真有能耐,方才都生生把人欺负哭了,老这么反着来,怕是一辈子都别想得到那人的心了。

        曹肇握着酒杯,忽而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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