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几乎有些狼狈地站在殿中,他觉得,自己被无端羞辱了。一滴清泪,终于忍不住从他眼中滚落,他紧握的双拳几乎有些颤抖,“陛下、陛下为何要如此待臣弟?”
“你委屈个什么劲儿,朕怎么着你了吗?不过让你斟杯酒而已,又没让你侍寝,就那么难吗?!”
夏侯玄浑身一震,他几乎难以置信,这位族兄何时变得这么流氓霸道不讲理了?他哑声呐呐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爹欠我爹的!你欠朕的!”曹叡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同时,狠狠将手中酒盏掷了出去!
青瓷酒盏“啪”的一声,在夏侯玄面前摔得粉碎……
???
此话从何而起?我爹欠你爹什么?我又欠你什么?……夏侯玄心中满是疑惑,一百个不明就里,几乎是一头雾水。
“陛下,有封紧急密函!”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有一个黄门内侍匆匆捧着书信进来。
曹叡面色阴沉,“呈上来。”
他面色不善地打开,匆匆看了一遍。放下书信,又看了在殿中委屈站立的夏侯玄一眼,“不想留着过夜的话,就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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