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忍无可忍,他陡然伸出手,钳住这位族弟的下巴,磨咬着牙,轻蔑地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朕讲那么多律例废话。朕不妨告诉你,朕就是道理!!你若想为你的朋友讲情,让他活命,就该乖乖听朕的话。结果,你非但不想着怎么讨好朕,居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跟朕讲道理,真是可笑至极……”
夏侯玄将头偏向一边。他不懂,明明那张脸还是那个貌似亲善的族兄,陛下为何今日要以这种类似对待玩物的方式屡屡轻辱于他?
他毕竟年轻,还未到弱冠之龄,眼圈儿委屈得有些泛红,甚至涌上一丝泪意。
尽管如此,夏侯玄还是极力按住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道,“臣弟再斗胆问一句,陛下是想做明君,还是昏君?”
曹叡本来已经放开了他,闻言大怒,揪住夏侯玄前襟衣领,“朕若真是昏君,不讲丝毫情谊,就你这样的,一百个脑袋都早没了!”
“对了,朕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今日来,是为毌丘俭求情是吧?”曹叡几乎是咬着牙道。
“……是。”虽然不甘,夏侯玄还是答了一句。
“很好……”曹叡放过他的衣襟,面带玩味地以手抹平,又改为揽过他脖颈,将他从地上拽起,指着案上的酒壶,亲热地附上夏侯玄耳边,“那好,朕来教你怎么做。”
“我的好弟弟,瞧见了么?酒壶就在那里,你乖乖过去斟酒,陪朕饮几杯,说几句中听的话,今日这事,就算翻篇儿了,朕不跟你追究,说不定,朕喝高兴了,还会留毌丘俭一条命……”
他说完,放开夏侯玄,大步走向殿中,坐于案前,目光锐利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夏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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