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文帝身上的一件袍子遮着两人,靠在床边,疲倦睡去的情景。

        她悄声退了出去,合上门,神色有些复杂。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这位义兄,待德阳胜过所有亲生妹妹;打赏赏赐如同家常便饭;随时驾临夏侯府如同皇宫后院,无论是节庆日还是家宴时,人群中,他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望向自己身旁……原来,这一切并非她的错觉。

        只是,他眼中望的看的,怕是从来都并非自己这位义妹,而是自己身侧之人……

        “娘,你怎么不进去……”夏侯玄从一旁走了过来。

        德阳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不明所以的儿子拉走了。

        文帝浅寐又醒,从锦被上抬起头,那靛蓝锦被上湿了一小片儿。

        “伯仁呐,朕该拿你怎么办呢?”

        “你独对朕狠心至此么?回城的一年又五个月,竟不曾对朕再多说一个字……”

        “朕往年兄弟离隙……无有所依时,你都不曾弃朕。如今却真要,弃朕于不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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