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这些,文帝才又重新坐下,把双手贴在手炉上反复捂了一阵儿,才如往常一样,慢慢伸进锦被,摸索着,握住里面的一只手。
室内明明一直燃着暖炉,暖意如春。厚实绵密的锦被里,握在掌中的手却是一日凉似一日,慢慢枯瘦下去。
他慢慢摩挲着,暖了一阵儿,觉得掌中之手似乎有些温热了。又换另一只来暖。
反复轮换几次,凉了热,热了又凉,竟是再不能将一双手捂热。
文帝心里疼得很——贵为帝王,他竟捂不热一个人一双手了……于是忍不住把身上宽大的狐皮袍解开,慢慢覆上床上之人。
隔着一层被和一件裘袍,他将头轻轻枕靠于他身侧。你明明答应过朕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你若愿意,为兄随时陪你喝酒便是……”
伯仁,你什么时候才能再起来陪朕喝酒呢?
……
内室门口,门缝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又无声无息地阖上了。
先前,虽说义兄吩咐了“让他们君臣单独呆会儿”,但是寝房内实在是安静了太久,德阳不放心,就悄悄过来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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