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心意,你是不是真的不懂?……”
“你,有无心愿未了?”文帝一声声一句句,最后不死心地,靠近了他耳边问。
直等到窗边炭炉里木炭几将燃尽,文帝等至双目含泪。
掌中手指微弯了弯,似乎动了动。
文帝惊喜异常!反握住他手,将耳根附于唇畔半晌,却依然没有等到料想中的回答。
纵然如此,却仍然紧紧握着那手,不愿放开。不舍放开。
“可是,朕有啊……”声音哽住,忽然就,满心满怀的委屈。
夏侯尚静静躺在床上,却是无力回答他了。再也不能回答他了。
那个曾在漫长孤单岁月里,令文帝心生依赖之人,再不能给他任何安慰了。
“从皇宫到你府上,走路约一千三百七十步,乘轿需一烛香,骑马要一盏茶……伯仁,你就恼我至此么?竟这么躺下,一趟都不愿陪朕走了。”文帝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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