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要一直带着她,甚至要走哪带哪?”

        “不为什么,只是一个承诺。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臣不能食言。”

        夏侯尚不知道陛下今日为何如此火大,他觉得,自己带一人同行,并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他诚心诚意恳求道,“这其实……是臣的私事吧,请陛下成全臣的心意。”

        “私事?心意?”文帝气急反笑,“别的都姑且不提,她曾欲行刺于你,朕岂能坐视不理?怎么,我大魏国凭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侯尚心中骤然一紧,程晚秋行刺之事,瞒不住了吗?他几乎有些结巴地道,“陛下……如何知道这些?”

        “朕自然一切都知道。包括她在清风居的一举一动,朕也都知道。否则,你以为,朕会放她入京?”

        “陛下,是从何时何处得知……”

        “从你开口否认胸口剑伤的来历时,朕就怀疑了。伯仁你根本从不会说谎,你忘了,你是和谁一起长大的,你的事,怎么可能瞒过朕的眼睛?”

        夏侯尚的额头与英挺的鼻翼上开始有些微冒汗。

        看他神情着慌若此,文帝又忍不住有些心疼。深吸一口气,文帝重新放缓口气,道,“卿放心,只要她安分守己不再生事,朕不会难为她,自会让人善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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