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将她从江陵带回洛阳的。在这繁华京城,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经过这些日的相处,潜意识里,他似乎已经把程晚秋视为不可或缺的亲人一般,绝不能放她不管。
要么,暂且带她去荆州?她也可顺便回江陵看看,祭拜下程坚之墓。之前闲聊时曾听她无意间流露过这个念头。
没想到,当文帝听夏侯尚说要带程晚秋一起去荆州时,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双目盯着夏侯尚,仔细看了他半晌。
“卿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她是我们敌国的战俘,你把她带回京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带去荆州?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如此,你要一直带在身边?
“她、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而已。我们也不过萍水相逢,并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文帝盯着他,步步紧逼,“你如此不避嫌地前后为她着想,有没考虑过德阳的感受?朕的感受?!世人又会如何看?”
他气势迫人,夏侯尚不由后退一步,神色略有慌乱,“我……臣并未想那么多。”
“你才认识她多久,朕又认识你多久?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妾室而已,你们倒还真像是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如此情深意重呐!”
“你们,你和她是不是已经……”文帝没说下去,面色却是极度阴冷。
“绝无此事!程姑娘冰清玉洁,臣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夏侯尚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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