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一句疑问,您所谓的善待,就是时刻派人监视程姑娘吗?”夏侯尚缓缓抬起头,不甘地问了一句。
“什么?你为了她,竟敢如此对朕说话?!”闻言,文帝刚刚放缓的神色重新变得峻厉无比,“朕不过是为了护你而已!”
说出这句话,他目中竟涌上一丝悲凉,“若她再次行刺,朕如何放心?否则,朕凭什么会对她的事有丝毫兴趣,又怎会对她的事关注备至?不过是为了你,朕一切都是为你……”
“臣不需要陛下如此!程姑娘她不会害我的……”夏侯尚也不觉抬高了声调。
他觉得文帝派人监视程晚秋的举动简直不可理喻,根本就在强词夺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文帝表情难以置信,逼上近前,几乎贴于他面。
夏侯尚有些被文帝这种疾言厉色和凛冽神情骇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曹子桓。
文帝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
“她不会害你,难道朕会吗?”文帝眼睛近乎血红,指着自己胸口,一字一字道,“我曹子桓会吗?啊?!你说啊!”
他们君臣自幼/交好,一直亲密无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口角和争执,终至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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