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嗯了一声,脸上神色阴晴不定,“此事勿对任何人声张。你先去吧。”

        “微臣遵命,微臣告退。”

        陈清和刚走,内侍即过来禀告,“陛下,杜袭参军在门外求见。”

        “杜袭?”文帝端起茶盏,稳稳坐于檀椅,“宣!朕正要找他呢,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卑职参见陛下。”杜袭撩袍跪地。

        文帝掀起茶盖,轻轻晃了晃那袅袅白烟。似是对来人恍若未闻。

        杜袭跪在那里,没听到平身,也不敢起。他心中不由有些惴惴不安,脑中也疑云渐起,他莫不是是哪里得罪陛下了?

        文帝饮了口茶,才慢条斯理道,“平身吧。先前你的折子,朕已看到了。”

        “你倒是勇气可嘉嘛,敢上夏侯将军的本子。卿该知道,他是朕的手足兄弟,朕欣赏他,会无限包容他。”文帝轻啜慢饮,说得一派坦然。

        杜袭心中忐忑,闻听圣上之言,额上禁不住开始略略冒汗,但仍极力镇定道,“禀陛下,微臣对夏侯将军并无成见,不过就事论事而已。卑职所为,一切为了军国大义,并无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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