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卿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了,万不能再伤着,你是大魏国股肱之臣,若是伤着了,朕可是会心疼的……”文帝别有深意道。

        陈清和听着他们君臣对话,在一旁面不改色地处理伤口。重新清洗,敷了上好的剑伤药,又仔细包扎好。

        “卿回去好好休息,军务之事,就暂时不要操劳了。”文帝亲密无间地拉着夏侯尚的手,将他亲自送出门外。

        “荆州之事……”

        文帝拍拍他的手背,“卿也在外驻守几年了,每年只过年时才能见上几日,朕和义妹德阳,都委实想卿呢……”

        “所以,这次回京,先在京里休养些时日吧,养好伤再说……荆州军务,朕准备先让徐晃老将军代你主持一阵子。”

        眼望着夏侯尚走后,文帝脸上神色渐渐变得阴沉,他声音低沉,道,“陈清和,你方才可瞧清了,伯仁左胸的伤口,是为何物所伤?”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依臣看来,这伤口不大,倒像是簪剑之类的东西留下的……”

        “簪剑?”

        “启禀陛下,有一种特殊的暗器,形若刀或剑,是藏于女子发簪中,称为簪中刀,或者暂中剑……夏侯将军身上伤口,倒像是此物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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