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军国大义,并无私心。”文帝放下茶盏,“不知你今日求见,又是所为何事?”

        “这……”杜袭有些犹豫了。

        文帝斜睨了他一眼,不满道,“怎么?朕给你机会讲时,你反倒吞吞吐吐了。”

        杜袭朝左右瞧了瞧,“卑职不知当不当讲。”

        文帝吩咐左右,“你们先下去吧。”

        又盯着杜袭,“现在无人了,说吧。关于程姑娘,将你所知之事如实讲来。朕要听。”

        “是。夏侯将军和程姑娘的关系,先前卑职或是有所误会,并非如卑职所想的一般。只不过,在此次返程途中,卑职另发现一桩疑事。”

        “仔细禀来。”

        “我军人马刚离开江陵不久,程姑娘便说身体不舒服,夏侯将军就到马车上去看她,在马车里足足呆了一个时辰未出……再后来,听说是程姑娘主动告诉车夫,夏侯将军发烧了,卑职就前去马车上探视。”

        杜袭回忆道,“当时,卑职看到,夏侯将军在马车上昏睡,他的衣甲上,似乎是在左胸的位置,有片尚未完全擦拭干净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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