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但是,我们这边调查得知,当日,您已对裔榕完成了所有体检,但唯独有一个项目报告尚未完成——您未完成生命能量副作用排查的报告。”

        “我反对!”陆尚悠然的代理律师起身道:“该询问与本案无关。”

        法官冷漠地拒绝道:“反对无效,铃铛项链会产生微量的生命能量,如果裔榕与生命能量融合会产生副作用,那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发狂,用铃铛项链这样的武器如此残忍地杀害了被害人。”

        赵嵩的代理律师追问:“陆尚女士,您是否在体检中知道裔榕对生命能量有排斥反应?”

        陆尚悠然无奈作答:“我知道。”她暗自好笑,心想:这群无知的人,还真以为裔榕是将铃铛项链用作武器杀了人,看来我们对“裔榕的异能实验”的保密措施做得十分到位,没人知道所谓的对生命能量有排斥反应就是具有特殊碱基对的意思。

        代理律师又问:“那您为何未及时将相关报告上交,您若及时上交,您的研究所的防护级别便会提升,如果没有您的渎职行径,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和悠然姐姐没有关系!”裔榕突然插话,他望向那个代理律师的眼神似乎颇为愤怒,正准备再说什么时,法官敲了敲法槌,喝道:“肃静!询问证人时,被告没有陈述的权利。”为了制止裔榕进一步插话后,法官细瘦而干枯的手指按下了审判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随之,裔榕“啊——”地惨叫出声,眸子里湿湿润润的,泛着泪光,嘴唇抿在了一起。一头毛绒绒的黑卷发因为电击而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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