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屁股下的铁椅能够通电,裔榕刚刚由于违反庭审程序,被法官认定为藐视法庭,因而遭到了电击警告。
被电击后,裔榕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其实特别想确认那两个袭击自己的并且名为赵一和赵天的人真的死了吗?自己真的杀人了吗?
“按照执业医师条例,这项报告的出具需要花费三日,我没有违反条例。”陆尚悠然的回答听上去沉着而冷静。
赵嵩的代理律师听罢,洋洋自得地对法官说:“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陆尚悠然和她的诉讼代理人完成证人陈词,被请出法庭后,法官便开始讯问裔榕道:“现在,犯罪嫌疑人裔榕,请坦白当晚事情的经过,在此之前,法庭明示:裔榕系底层资产,有权得到审判,但无论是否成年,在各类诉讼中均不具有辩护权,为了了解真相,所有程序中均可进行必要的‘刑讯’。”法官的声音同他的身型一般形如枯槁的,像是拙劣的小提琴手的弹奏,他宽慰裔榕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法庭是仁慈的,只要你能坦白。”
裔榕沉默半晌,脑袋还在之前被电击的眩晕中,想要张嘴回答却感到舌头僵直,说不出话来。
“裔榕,请坦白当晚事情的经过。”法官敦促。
裔榕急得眼泪直流,但却觉得思绪和嘴巴都已不受大脑控制,什么都说不出口。
法官看裔榕一直默不作声,叹了口气,按下了法槌边的另一个黑色按钮。与此同时,铁椅上悬着的机械臂都开始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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