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柳见浅白衣服破损,浑身狼狈,忙抓住她的手:“你可也出事了?”
浅白摇摇头:“我被人用帕子捂住口鼻,弄晕了,扔到了城墙根儿,醒来以后我自己跑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飞柳犹自胆寒,拉着浅白的手进了门,“先回去吧。”
回到寝屋,沈飞柳思索着如果王爷问起,该如何同他解释这件事,她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王爷都会相信,只是关于肃黎一件事,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讲。
沈飞柳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着挂在衣柜旁的那件黑色外袍,不自觉想起了许多次相同的场景,不同的只是她遇险的地方不同,相同的是,他总会在关键时候出现,免她受伤,护她周全。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住在哪,该如何答谢。
沈飞柳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梦中王爷问起了肃黎的事,她照实答了,王爷气恼不已,往日的温存烟消云散,王爷对她怒吼恐吓,还把她锁在屋里,不许她再出府,她哭得泣不成声,哭着哭着就醒了。
醒来时,已是夜里,窗外没有月亮,屋里没有点灯,里里外外黑乎乎一片,床上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王爷没有回来。
“查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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