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院书房里点着灯,景晞坐在书桌后,声音发冷,周身散发着冷气。

        严承风和玉罗观住持张机立在桌前,均是摇头,查了一夜,毫无头绪。

        景晞起先以为沈飞柳只是路上突遭歹徒,于是当下出手时,一个活口没留,可当他抱着沈飞柳出去时,不远处有个背影匆匆跑了。

        那个小屋偏僻,不会有人特意去那里闲逛,极有可能是有人在监视。

        他当时一心只想把她送回去,免她再受惊吓,没有及时去追,等送走了马车,再去追时,那人已经毫无踪迹了。

        回来再一细想,丫鬟浅白没出事,单单沈飞柳一人出事了,若是寻常歹徒,没道理专门把一个丫鬟扔到旁的地方,连着一起办了岂不更省事?

        为何会有人单独朝她下手?

        景晞思索了很长时间没有想明白,按理说他的王妃嫁人前,没什么仇家,最多会有点清伯府内部矛盾,但清伯沈盛利还不至于找人来如此残害自己的女儿。

        成亲之后,她又一向深居简出,没有见过多少人,也没与谁发生过什么口角之争,怎么会被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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