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揉着眼,擦拭着眼角正如师父的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般不存在的眼泪,抽抽噎噎道:“您答应救晚晚的救命恩人了吗?”
“嗯。”
“晚晚长到十几岁,可就这一个救命恩人啊……”
“再装模作样,我便将你和你的救命恩人一道埋了。”
晚晚便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就像装着阳光下的湖水一般,看向师父,“师父师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静持道长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晚晚道:“人现在在小柴房里呢,师父,我带你去!”
静持道长却道:“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许动。”
晚晚便立刻停下了蹦蹦跳跳的脚步,而后便感觉师父将她按在床边坐着,一如从前都无数个清晨一般,拿出梳子和桃木发簪,为晚晚板板正正地梳了一个道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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