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连忙道:“师父师父,您要帮我救治这位猛士是吗!您真不愧是远近闻名的大道长!德高望重!仁爱之心感天动地!”
静持道长竟露出一个罕见的笑,“既然如此,那我连你一块救治罢。”
而后静持道长手中拂尘虎虎生风就要朝晚晚袭来,晚晚一边上窜下跳左摇右摆,一边心中含泪想道,她为了这救命恩人真是付出太多啦,救命恩人不过是杀了一条不过比她几根手指头粗一些的小蛇,她昧着良心帮他吹成杀了天上有地下无,仿佛只差一点儿就要化龙的妖蛇不说,还挨了师父这顿打,要知道,师父可疼爱她了,从小到大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嗷!”
“师父轻点!”
“轻点?我以前就是打你打得太轻了!”
就这样,那张男人画像不知飘到哪个角落去了,无论是晚晚还是静持道长,都将这事遗忘了。
一顿鸡飞狗跳后,静持道长掸了掸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又恢复了往日严肃冷僻的模样。
“人在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