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昏昏沉沉,晚晚只觉着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的天 (8 / 12)

        圆润的梳齿不轻不重地从晚晚的发间穿过,晚晚的头发又浓又密,且还是天生带着卷的,晚晚从来都梳不好自己的头发,每次都将一头乌发弄的毛毛躁躁,只有在师父手中才能变成一丝不苟的小道童。

        温暖的斜阳从窗边落进晚晚的床边,一片光影浮动间,晚晚抬起眼,看向师父的面容。

        师父生的很美,但面上一道长长的疤痕却破坏了这美。

        晚晚不知道师父这伤是如何落下的,师父也从来不与晚晚提这伤疤,更甚至,明明有可以消痕淡疤的药物,师父也不愿意用。

        不熟悉师父的人,第一次见到师父便只看到师父脸上那道可怖的疤痕,于是觉得师父面目狰狞。

        可晚晚自有意识起第一眼看师父,师父那样温柔美丽的眼睛看着晚晚,晚晚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

        为晚晚梳好头,静持道长便起身去了小柴房,晚晚恍惚地坐在原处。过了许久,晚晚只觉得面上凉凉的,才愣愣地抬起手,摸了摸脸,触到一手的水痕,晚晚才方知这竟是泪。

        这时,静持道长推开门,走到晚晚面前。

        晚晚似乎嗅到师父身上带着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不知为何,那一闻到那血腥味,晚晚的泪便又簌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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