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没能第一时间把玉坠拿回来,大量灵气灌涌进体内,才会呕血不止。

        她又转头看向白潋,道:“小潋,是这样吗?”

        白潋看了看孙兴业,又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握紧,低声嗫嚅:“师姐,是……是我自己不小心,与孙师兄吴师兄……无关。”

        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房中几人都皱起了眉,心中有了些定夺。

        教习在旁开口道:“白师侄,你若受了什么委屈就说出来,不要怕。”

        “是啊,”冯徵接声道,“咱们玄灵宗向来门规森严,无论是谁犯了错,该罚就罚,必不会因为什么出身就徇私枉法。”

        他这是在向越溦和学宫表态,外甥行为,与舅无关。若孙兴业真犯了错,该怎么罚怎么罚,他绝不会阻拦。

        白潋垂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低下头去。

        “今日开学第一天,我不想生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