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业自己也是出自玄门世家,天之骄子,七岁就练气,如今十八岁已然筑基。他自认今后绝不会比越溦差,所以也不像其他人那般把她当做天上明月。

        可心里想归想,他如今到底只是个刚入门的弟子,怎能与一峰之主的女儿产生冲突?何况还是千漓道君与无音道君的女儿?

        孙兴业一时间觉得牙疼,胸口更疼,越发不敢承认自己今日欺负了白潋。

        好在为了保护弟子隐私,校舍那边并不安装天目珠,他心里深深地松了口气。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冯徵立刻带着孙兴业走了进去,教习也赶忙带着吴司予跟上。

        白潋已经不再吐血,只是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半阖着眼无力地靠坐在床上。

        越溦平日里待人和善,但这会实在摆不出什么好脸色,跟冯徵和周教习打了个招呼就问那两个小辈:“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

        孙兴业仍是方才对着冯徵的那套说辞,吴司予在旁跟着附和,好像一切真的只是误会一场。

        越溦却不信白潋会这么不小心,而且那玉坠掉了他若赶快拾起也不会有什么大碍,顶多难受一阵,哪会这样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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