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业听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来,平日都是他用这样的法子对付别人,今日却被人用到了自己头上,说的他哑口无言,都不知该如何再开口解释。

        他寻思着今天怎么着也得吃个亏了,不过好在都只是白潋的一面之词罢了,并没有别的什么证据。他顶多被舅舅骂一顿,以后躲着这个姓白的走就是了。

        正想着,律堂那边来了人,说是查出结果了。

        校舍确实没有天目珠,甚至连周围二里内都没有。

        但晧清宫四周天目珠不少,其中一颗刚好能将校舍东边一角囊括进去。

        律堂的人调出了当时的回溯记录,画面中显示白潋拿着校舍的木牌寻找自己的院子,这时孙兴业和吴司予就已经远远跟在他身后了。

        当他走到头想折返时,就被两人堵在了墙角,然后就是孙兴业走过去和白潋不知说了什么。

        天目珠离得远,画面并不是很清晰,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仍旧能看到白潋在死死地护着脖子上的什么东西,而孙兴业一把将其扯了下来。

        看到这,冯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对孙兴业怒声道:“混账!分明就是你扯下了白师侄的玉坠,竟还跟说跟你无关?若非这天目珠恰好拍到了,你还要狡辩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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