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撑着手上去,牧泊瑄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手刚好搭在他的腰上。
景鹤修轻轻拿开,也跟着躺下来。
一夜无梦。
第二日牧泊瑄醒来的时候,景鹤修还是很往常一样,早就不在床上了。
他一向起的很早,生活也很规律,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
等她下去吃早餐的时候,景鹤修照例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
牧泊瑄的手还在有些疼,她这才仔细看看,纱布已经换了新的。
想到昨晚自己睡得早,并没有给自己换药,应该是景鹤修替她换的。
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下来了?饿不饿?”景鹤修很自然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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