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泊瑄坐到他的对面,照常拿了勺子吃紫米粥,右手使不上力她就换左手。
你别说还用得有模有样,像是用惯左手的人。
一碗紫米粥下肚,她又吃了一小碟油条。
景鹤修就看着她吃,等她吃完才吃自己面前的早点。
他的早餐习惯喝一杯意式咖啡,今天榕妈似乎没有准备。
他只是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勺子。
“你要不要见见叶家兄妹俩?”景鹤修问她。
牧泊瑄瞪大了眼睛。
难不成那两人昨儿晚上没走?
景鹤修好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他们兄妹俩昨晚没走,一直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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