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的两人各怀心事。
牧泊瑄喝了药之后便又睡下了。
景鹤修看着熟睡中的人儿,忍不住放下手里的书,就这么专心致志的看着她。
她似乎是睡得不安稳,时不时的皱一下眉头,拧成了“川”字型。
他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她的额头。
“睡着了还在想什么,这么愁。”景鹤修轻笑,放下手里的书。
看着她放在一边的手,纱布又渗出了血迹。
景鹤修撑着身子下床拿了纱布跟药到她的床边,换下她手上渗血的纱布。
伤口很深,被利刃刺得皮肉外翻,与她白嫩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给她换好药,景鹤修才翻身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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